江梔語紅著臉跑到外頭,拉著畫眉就想要回家。
“糟了糟了,畫眉咱們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怎麽了小姐?”畫眉如遭晴天霹靂,眼看著自家小姐也差不多是連滾帶爬從房裏出來,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果然這攝政王府是什麽生人勿近的地方吧,連自家小姐都難逃厄運!
陸祁邊往屋裏看邊問道:“小姐,王爺是不是醉了?”
正當此時,屋裏追出來那個侍衛,急急呼喚江梔語:“江小姐留步!江小姐請留步!”
陸祁道:“何事?”
他說話嚴厲,可看得出來,他也是在幫著唐璟挽留她。
那人抱拳道:“王爺請江小姐為王府添錦。”
江梔語也聽見了,可是自己醉醺醺的,還添什麽錦啊?何況將軍府還等著她回去,這外麵還有一堆等著求見唐璟的人呢,留她做什麽。
“江小姐,請您看在王爺難得高興的份上,就為王府添一次錦吧,自從王爺母妃薨後,再沒人為王府添錦,王爺也從未提過這樣的要求,實屬難得。”
是嗎?
不過江梔語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王府卻冷冷清清,再多的賓客也增添不了這裏的氣氛。
唐璟母妃去世得早,他自幼在被人算計中長大,直到新帝登基,他被封為攝政王後才搬來了這裏。
前世唐璟總說這世上隻有她最重要的家人,如今想來,那個滿嘴謊言的自己真是可惡啊!
江梔語站定了腳,看著碧藍的天空幽幽發呆。
“王爺以後娶了妻就會熱鬧些了。”
“還請江小姐應允。”
唐璟就站在門口穿著單薄地看著她,江梔語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披著他的衣裳,臉蛋一下紅的更厲害了,連耳根都在發燙。
大過節的,她實在有點看不得唐璟落寞的樣子,“那,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