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梔語看得出她眼底流轉的妒意,但並不在乎。
她早就不在乎江如玉的情緒,去北齊她必死無疑,根本犯不著與她浪費口舌。
“你快別說了,你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信。”
可江如玉卻像是強忍著對她的不爽,繼續問道:“語兒究竟為何如此憎恨二殿下?據我所知,你們曾經關係不錯……”
“堂姐也知道那是曾經,如今我倒是與攝政王關係不錯。”
“……”
江如玉無語辯駁,看似江梔語對她多有照顧,實則句句戳她痛處。
路漫漫,此去北齊還要好幾日的行程,舟車勞頓讓幾個女子都吃不消。
還是江梔語勤練武藝,倒不至於感到難受,隻是這江如玉就慘了,她身懷六甲,經不起一點小小的顛簸,可唐淩夜也全然不在乎她的感受,在車裏與兩個小妾有說有笑。
見江如玉的眉頭擰得越發緊,江梔語倒頭假寐。
“語兒,”江如玉推了她一把,“語兒你醒醒,我,我難受。你可否讓他們停下來歇歇腳?”
隨行的侍衛似乎聽見了,舉鞭揚聲道:“趕路要緊,不許歇。”
便在這時,馬車經過了一個大坎,用力的顛簸差點把江如玉甩出馬車!
“既然堂姐要歇,就停下來吧,怎麽說也是懷著孩子的人,你們怎可如此怠慢。停車。”江梔語說道。
那侍衛拽住韁繩讓馬兒停下,看看江梔語又看看唐璟一時拿不定注意。
“江小姐,這……”
“怎麽?”
“江小姐,我們有軍令在身必須連夜趕路。”那可是十日之約,拖遲一天都讓他們心生恐慌,要是攝政王當真戰敗,那他們所有人都會死。
一榮俱榮,一辱俱辱。
但江梔語似乎鐵了心要停,他們已經離京很遠,在這偏遠的郊區連個像樣的客棧都沒有。
“我姐姐懷有身孕,就歇息片刻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