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都看不住,本王還怎麽相信你!”
唐軍營前,李嵩**著上身,一身深麥色的皮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兩邊的士兵手拿軍戒卻怎麽也下不去手。
台上的唐璟目光如炬:“下不去手挨打的就是你們!這是軍令!”
兩個士兵對視一眼,低聲對李嵩道:“李將軍,得罪了。”
重重的劈啪聲響起,是戒尺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光是聽著就已經覺得生疼了。
然而李嵩卻跪在地上緊咬著牙,一聲也不吭。
三十戒尺下去,冷汗遍布他的額頭,他都沒有哼出來。
唐璟揮手:“把李將軍帶下去。”
他神色微變,親衛察言觀色:“王爺,可要組織一批人再入沙漠去尋找江小姐的下落?”
唐璟擺了擺手:“不必,大敵當前,眼下最重要的是鏟除內奸。”
他沒有再派人去尋找江梔語的蹤跡,隻是在掩人耳目之後,偷偷去了李嵩的營帳。
看著趴伏在**喘著粗氣的李嵩,唐璟歎了口氣,緩步上前,將袖籠中藏著的白玉藥瓶放在了他的枕側。
“本王也是為了震懾下麵的士兵,將軍莫怪。”
李嵩的臉上不見絲毫的怨懟,他沉聲謙遜:“是末將沒有看住小姐,王爺責罰也是按照軍規處置。”
唐璟歎了口氣:“本王早就知道,她想做的事無論是什麽人都攔不住的。”
李嵩微怔:“王爺的意思是……”
難道王爺早就知道江小姐要進沙漠?
唐璟神秘一笑,轉而說起其他:“昨日本王留在唐淩夜身邊的眼線截獲了他秘密送往北齊軍中的密信。”
“二皇子果真是執迷不悟。”
為了一己之私,毫無底線,如今更是連通敵叛國的法子都用上了。
大唐國日後要是由這樣的人治理,必將走不長遠。
李嵩憤然:“王爺如今人贓並獲,不如直接將二皇子等人扭送回京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