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可是從來不近女色的,怎麽這次還帶回來個唐國女子?”
“我可親眼看到了,少將軍親自把人駝回來的,尋常俘虜有這待遇?”
“怕不是那唐國女人長得柔美,少將軍看上了吧……”
阿詩瑪聽得拳頭握緊,一把衝入帳內,狠狠地將幾個碎嘴的女奴撕扯了一頓。
“就憑你們幾個也敢議論少將軍的事,不要命了!”
幾個小女奴都知道阿詩瑪是尉遲封身邊最得力的人,全都麵麵相覷不敢說話。
阿詩瑪憤憤轉身拿了禦貢水果,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去了關押江梔語的帳篷。
北齊本就物質匱乏,就算是北齊軍平日裏吃的糧也都是些硬麵的饢餅,更別說作為俘虜被抓起來的江梔語了。
晚上他們送來的吃食是一塊硬的已經可以砸核桃的幹糧,江梔語根本咬不動。
就在她饑腸轆轆的時候,帳篷突然被人掀開,那個下午送她過來的胡服女子再一次出現了,手裏還端著一盤水靈靈的葡萄。
江梔語眼睛都直了。
阿詩瑪冷笑了一聲,緩緩在江梔語的麵前蹲下。
她的手腳都被綁著,隻能無助的看著麵前的阿詩瑪:“這是給我的嗎?謝謝你。”
然而阿詩瑪嗤笑一聲,隨即將整盤葡萄全部倒在了滿是泥土的草垛上。
她諷刺的勾唇:“你們唐國女子果真有著勾人的好手段,究竟怎麽迷惑了少將軍,讓她待你這麽特別!”
江梔語愕然,不解的看向阿詩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尉遲封對她特別?
特別狠辣才對吧……
“啪——”
阿詩瑪狠狠地一巴掌打下去,江梔語的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別以為少將軍會護著你,你一個唐國人落在我們北齊的軍營,想你死的人多著呢!”
江梔語狠狠地回瞪著麵前的女人,虧她一開始還認為對方是個好相處的,沒想到她又一次看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