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梔語大聲的喊道:“隻有國泰民安,比起蠻王,你才更有機會登上北齊的王座,不是嗎?”
尉遲封驀然回頭,惡狠狠地瞪向江梔語。
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了起來。
“這是萬千子民的機會,也是尉遲將軍你的機會……”
明確的感受到了他眼睛裏的怒意,但是江梔語還是壯著膽子繼續說下去。
尉遲封回身緩緩逼近,大手突如其來的禁錮住她纖細的脖頸,眼神中帶著狠厲,仿佛手上稍一用力就能掐斷江梔語的脖子。
“你拿什麽證明,唐國會像你說的那樣同意互市,且免去一切稅收。”
江梔語蹙了蹙眉,因為他禁錮的太用力,呼吸有些困難:“你也知道,我是受唐皇陛下的命令才一路跟來邊外協助攝政王的。唐國上下都不希望有戰爭,相信我出麵,不管是攝政王還是陛下都會慎重考慮此事。”
尉遲封手上的力道鬆了鬆,別開了頭。
江梔語順勢勸說道:“尉遲將軍要是信不過我,便拿我壓在這裏,放了牢獄中的許連城,讓他去落月城報信最為穩妥。”
尉遲封直勾勾的盯著江梔語的瞳仁,像是想在其中找到一點破綻,然而一直僵持到最後,她都不卑不亢的回視著。
尉遲封驀地勾唇,唇角帶著些微譏誚:“你已身中惡魔草,時日無多,若是你的解藥根本不管用,本王又放了許連城那小子,豈不是虧大了。”
江梔語也不示弱,她目光如炬帶著幾分蠱惑:“那就要看尉遲將軍敢不敢賭上一把了!”
她拋出去的利益不小,尉遲封與蠻王兩兄弟早就暗暗交鋒,對北齊未來的大汗王座垂涎已久。
蠻王處處壓製著尉遲封,這次大戰更是老汗王抉擇的一場試煉。
若是一直讓人蠻王勢如破竹下去,隻怕尉遲封將於王座無緣了。
就算是賭,隻有五成勝算,江梔語也足夠自信的篤定他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