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的湯汁在舌尖滑過,江梔語嗆了一口,重重的喘息著:“去請軍醫來吧,有些穴位我隻能麻煩軍醫幫我……”
尉遲封眼尾跳了跳:“你都這樣了,叫軍醫恐怕來不及。”
江梔語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被尉遲封打橫抱了起來。
她頭昏沉的厲害,天旋地轉之間,她隻能下意識的緊緊抓住尉遲封領口的衣料:“尉遲封,你也不想我死吧,我身上還有利用價值……”
尉遲封大步流星朝著自己的大帳走去,手裏還攥著那包銀針。
“別廢話,本將軍會救你的。”
他鄙夷了一聲,一路將江梔語抱到了內帳,把她輕緩的放在**。
二話不說就去扯她的衣領。
江梔語謹慎的擋住了他的大手:“你做什麽……咳咳……”
尉遲封氣結:“都什麽時候了,還在乎這些細節?本將軍剛剛看你施針,所有的穴位都記住了,你眼看著就要不行了,本將軍這是在救你!”
江梔語蹙著眉,卻沒有讓開手,隻是神情複雜的看著一臉急促的尉遲封。
看的他都有些心虛了,半是惱羞成怒的甩開手:“本將軍會是趁人之危的人嗎!你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麽!”
事急從權的道理,江梔語還是懂的,她歎了口氣,再也忍不住肺腑之中的疼痛,鬆開了手。
“幾個穴位而已,隻需撤去外衣就可。”
尉遲封眼底冰涼一片:“知道了!”
他動作迅速,在幾個穴位之上快速落針,的確心無旁騖。
直到最後一針的時候,江梔語半是迷糊的囑咐:“最後一針至關重要,頸脈下三分,一點偏差都不可以有。”
尉遲封點點頭,眼神也多了一絲緊張,手指緩緩向江梔語白皙的脖頸靠近。
噗呲——
江梔語一口黑血噴了出來,隨之還有劇烈的咳嗽。
尉遲封見狀趕緊收了所有的針,上下打量江梔語的情況:“你沒事吧?是我用力太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