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璟回過頭來,他眼神太過冷漠,讓江梔語一時有些無措。
前世隻要江梔語喚他,他總會回以微笑,將她輕輕擁入懷裏的。
可如今她隻換回了一聲冷漠的“作甚”,甚是生分。
“方才多謝攝政王替我解圍。”江梔語眼神落在他胸前暗色雲紋上,輕聲說道。
唐璟聞言眸光一閃,在的映襯下,顯得越發冷沉。
唐璟的一半麵容隱在陰影下,江梔語看不清他的神色,隻聽到他的聲音一如神情般冷漠:“不過是不想太後的壽宴被打擾,至於江小姐所謂的解圍,不過順手幫一把罷了。”
不過順手?
不得不說,這句話狠狠刺痛了江梔語的心,曾幾何時,唐璟不管做什麽事都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現如今幫她卻不過是順手。
“本王沒有別的意思,還希望江小姐不要多想。”唐璟看著江梔語的眼睛,又在她心上紮了一下。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提醒江梔語,不要自作多情嗎?
江梔語神情有些恍惚,待她回過神的時候,麵前的人早已經不見了。
也是,如若唐璟有記憶的話,他應該會很憎恨她吧。
曾經那麽相信的枕邊人,到頭來竟害得他死無葬身之地!
“唐璟……”
江梔語站在原地低語,她出來時沒穿披風,這會兒廊下的風吹過來,寒意滲入骨髓,涼得人心裏都發冷。
就在江梔語瑟瑟發抖的時候,一件披風蓋在肩頭,瞬間阻擋了入骨寒風。
江梔語麵上一喜,猛地回頭,“攝……”
她以為是唐璟又回來了,因為這感覺像極了她重生那日,唐璟將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的溫暖……
可是不是他,是畫眉。
她看江梔語披風都沒穿就跑出來,定然會冷,便抱著披風追出來。
“小姐,您怎麽了?是凍著了嗎?”畫眉見江梔語神情低落,以為她冷著了,趕忙拉過她的手揉搓取暖,然後便拉著她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