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呢?你才有病!”畫眉聽了大為憤怒,轉身就罵。
可那人身上穿著一身官服,連身邊的侍衛都紛紛行禮,這讓畫眉連忙捂住了嘴,小心翼翼地看著江梔語。
江梔語行完見麵禮便要走,倒並不在意他方才所言。
“怎麽剛來就急著走啊?”段風冥笑嗬嗬地攔住她,“進來坐坐,我給姑娘診上一脈?”
畫眉深深吸了口氣,就快耐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大人,我家小姐她沒得病。走吧,小姐。”
段風冥依然笑得溫和,那笑容卻又帶著幾分刻意,總讓人覺得他多少有些不懷好意。
“多謝段醫官關心,是我的祖父身有頑疾遲遲難愈,我本是想請劉太醫前去看上一看,可沒曾想來得唐突了。”
“劉太醫?”段風冥看了一眼侍衛,又看了一眼內屋,嘴角彎起了一抹戲謔的微笑。
江梔語蹙眉,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意思。
但讓她就這麽回去了,她又實在不太甘心。
“素聞段醫官醫術高強,恕小女子冒昧,可否請段醫官到府上為祖父診上一脈?隻要是將軍府拿得出的錢財,府上絕不吝嗇。”
“江小姐高看在下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為人醫者自然是救死扶傷義不容辭。”
“那段醫官……”
“但在下今天沒空。”
江梔語和畫眉雙雙麵如黑炭。
這家夥怎麽如此氣人!
既如此,那隻好告辭了。
站在門口的段風冥笑吟吟地朝她揮手告別。
回到馬車上的畫眉氣得抓狂。
“小姐!您說世上怎麽有這麽氣人的家夥啊?”
江梔語對段風冥這人早有耳聞,前世也有過接觸,每當她小病小通,唐璟總會傳這人到府上來。
“可是小姐,那個劉太醫怎麽這麽巧就不在太醫院呢?這可怎麽辦呀?”
江梔語搖了搖頭,也是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