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亂了心思,江梔語也沒有心情繼續做賬了。
次日清晨。
城裏許多人都看了告示,將軍府選管事那可是一步登天的大好機會,以將軍府在朝中的地位,做個管事好吃好住肯定是不在話下的。
不過一個早晨,幾十人踴躍報名,即便他們都不知道要比什麽項目。
正式比試定在了十日後,江梔語預估這得上百人報名了。
她在院子裏練武。
好幾日不得出門的孫雨荷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語兒!你怎麽能真的跑去公開招選管事,還搞什麽項目比試呢?”
“怎麽不行?我不是早就跟你們知會過了嗎?”
“你這丫頭真不懂事!你可知道,你這樣公開招選來的人,有多少是真心來的,萬一選到了有心之人故意來府上作亂,豈不是給你父親添亂嗎?”
這倒是江梔語頭一次聽孫氏說了句人話。
她的話在理,但沒用。
“大伯母無須擔心,既是選我家的管事,我自然會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也必然會承擔一切後果。”
“這可是你說的!”
“大伯母大可記住我的話。”
江梔語收劍,憑空舞出一陣勁風,孫雨荷這才看見她手裏拿著劍,忙退遠了幾步。
“那出了事我可不會管你,”孫雨荷嘟囔著,又道,“讓我出去逛逛,成天在這府上憋著都快把我憋出毛病來了!”
江梔語就知道她忍不了幾天定會來哀求,但孫雨荷一旦出門九成不會做好事。
“天氣冷,大伯母就在家好好呆著吧,我讓人多給你送點炭過去。”
“你聽不懂嗎?我要出門!”
“大伯母現在可還在禁足期間,您要是執意出門,大可以去問祖父的意思。”
“禁足,好個禁足!江梔語,我們一家被你欺負死了!你爹就讓你這樣對待親眷的?”
“規矩是您和祖父定的,您是忘了嗎?怎麽總拿我爹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