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
終於到了招選管事的日子。
會場中心圍了幾百人,大多都是來看熱鬧的。
聽說將軍府要比試“四術”,一群抱著僥幸心態的人直接退出了比試。
江老爺子高坐台上,江梔語和孫氏一家分坐兩旁:“語兒,所有的事情你來決定便好。”
孫雨荷臉如墨水一般黑,眼神陰翳地看向江梔語。
“語兒剛掌權,有什麽不懂的,大伯母一定不遺餘力地幫助你。”
“那語兒就先謝過大伯母了,大伯母這些年倒是幫了府上不少忙,語兒一直想找機會報答伯母,語兒既接手了家事,總算能讓大伯母好好歇口氣了。”
孫氏偽裝的笑容凝滯在嘴角,臉上尷尬難堪。
她還想著法子從江梔語那兒拿回實權,畢竟江梔語這丫頭才多大點的年紀,有什麽能力跟她鬥?
可江梔語快速從人群中掃了一眼。
果然不出所料,幾個莽漢正躲在人群中凝視著台上的一舉一動,摩拳擦掌的,似乎有所動作。
江梔語纖手一指,幾名大漢頓時無處遁形。
“來人,將那幾人拖出去!若是再敢闖進我將軍府的地盤,每人責罰三十大板!”
“語兒!你這是做什麽?來者是客……”
孫雨荷正要發作,卻聽江梔語淡然道:“畫眉,既然大伯母有疑問,你就帶著護衛去,搜身。”
孫雨荷被激得渾身一抖,這些人正是她安排的,隻要他們給參賽的人下藥,那自己的親信自然輕而易舉能夠晉級。
可沒想到江梔語眼光竟然如此毒辣!
“江梔語!你不要太過分!”
孫雨荷見自己安排的人要被趕走,氣急敗壞,她用力地拍了一下椅把,豁然起身。
一旁的江遠林逮著機會,也不甘示弱。
“我家夫人掌事多年,你一個小丫頭上來就這般伶牙俐齒咄咄逼人,莫不是要把我們這一家人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