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梔語都被她這行雲流水的動作驚呆了。
“怎麽了?”
“祖父,妹妹她冤枉我,我好心帶她去撈夫人玉佩的,可撈上來之後她竟說是我害她……”
“什麽?!”江老爺子也很吃驚!
他看了江梔語一眼,第一反應是“語兒有沒有受傷”。
“祖父,”江梔語也跪地說道,“前些日子我的玉佩丟失,幾番下水查找都找不見到,今日堂姐卻忽然告知語兒玉佩找到了,豈知這玉佩上竟然有毒,語兒險些就小命不保了。”
“語兒,你仔細看看,這玉佩,不就是你平日隨身戴著的嗎?”
江梔語堪堪掏出那些碎玉來,高大的玄黑色身影就已經欺近身旁。
她渾身一寒,隻見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細細檢查,目光就像是要殺人一般。
“扔掉。”唐璟冷冷命令。
“好痛……”
江梔語吃痛,手裏的玉渣滓立即掉落在雪地裏。
碎玉碰到雪水,上麵的毒藥渲染出一大片漆黑的顏色,十分可怖。
站在一旁的唐璟氣息冰冷得駭人,他死死盯著地上的碎玉,緊蹙的眉頭下,墨色眸子似要殺人一般。
所有人都不敢吭聲。
江如玉似乎也不知這毒性接,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後,隻能繼續扯謊。
“這玉佩也是從水裏撈起來的,若真是我下的毒,我何時有機會下毒,什麽毒能在水裏不化不解呀?”
江梔語道:“堂姐無須再繼續狡辯,到底怎麽回事,段醫官可都看在眼裏。”
“你這話說得可笑,這府上誰不知道你跟段醫官熟絡得古怪,此前段醫官願意出麵為祖父診治,還不是與你有私情才幫你麽。”
“江如玉,你可真會血口噴人。”江梔語都氣樂了,這江如玉真是口無遮攔,連這種慌都敢扯。
可這時候,似乎還真有人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