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雨荷絕齜欲裂:“你,你這是從哪找出……你這是上哪瞎編的!!”
江老爺子站在旁邊都聽不下去了,差點被氣吐一口老血。
“孫氏!你!好啊!你要氣死我這老爺子!”
見江老爺子咳嗽不止,江梔語立即吩咐道:“畫眉,扶祖父下去。大伯母,你若是不想在將軍府呆了,你隻需再多一句話。”
見她不再吭聲,陸祁硬生生將哭天喊地的江如玉拖了出去。
欠我江梔語的要一分不少的還回來!
隨即,便又傳來了江如玉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孫氏雙眼空寡卻帶著滿滿恨意,死死盯著江梔語。
“江梔語!你個賤人!竟敢對我用家法!”
江如玉被小廝抬回房中,身上錦衣破碎血肉模糊,臉色煞白,隻有那雙眼依舊充滿怨毒。
“小姐,您別喊了,奴婢這就抬您回房,現在將軍府是她掌管,若是被旁人聽去告狀,小姐該如何是好?”
她是剛從孫家被喊來服侍江如玉的丫鬟,名叫容月,聽說上一任丫鬟是被江梔語活生生給打死的,來時就被嚇破了膽,此時更是小心翼翼。
“遲早有一天,我會將這賤人淩遲處死!”將如玉一口銀牙快要咬碎。
“小姐,您快別說了。”
“有你什麽事!你這廢物!滾出去!”
江梔語走過路過,聽到她那淒厲的嗓音都不覺發笑。
什麽時候了,竟還想將我置於死地!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便在這時,芳兒快步走來,見到她正站在江如玉的院外,不禁幹咳了幾聲。
“小姐,太爺請您過去一趟。”
江如玉屋裏的聲響頓時停了。
江梔語也不再多管,轉身去了江老爺子的房間。
房內裝飾簡單,淡淡的白梅味道,一把短刀就掛在離床榻不遠的牆上,一掛就是好些年。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