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梔語也微微吃了一驚。
抬眸去看,竟還是個“熟人”。
那錦衣華服的男人看到她,頓時露出了邪惡狡黠的笑容。
“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江大小姐。”
“好久不見啊,”江梔語長睫輕挑,媚眼如絲,“連城吾兒。”
許連城一口老血都差點被氣吐出來,都這時候了,這女人竟還如此來勁。
他咬著銀牙,略帶狠勁地拽著江梔語的胳膊道:“攝政王不要你,我要。江大小姐,我請你吃飯去如何?”
江梔語笑吟吟地道:“不去。”
眼看著這倆人“打情罵俏”,柳歡歡臉色一黑。
再怎麽說,這許連城也是四大家族之一許家的大公子,才貌雙全,城裏不少女人知道自己這輩子大概也攀不上攝政王的親,退而求其次,都把希望寄托在許連城的身上。
早先聽聞四大家族傳出了斂財醜聞,險些性命不保,最終折損了錢財得以自保。
但在外看來,這些折損的錢財並沒有傷筋動骨。
到底是支撐皇室一脈財力的許家,底子就是如此雄厚。
柳歡歡心裏也很喜歡。
這種喜歡,可比喜歡攝政王實際得多。
可沒想到,許連城竟然擋在了自己和江梔語的中間,還口口聲聲說要她?
“江梔語!青天白日的,你就跑出來勾搭男人,難怪攝政王不要你,你這麽水性楊花,你當真不配!”
柳歡歡氣急敗壞,頓時聲大如雷,不少人都投來了目光。
這其中,就包含著遠處那淩厲的視線。
“這不是柳家的小姐麽,”許連城邪魅一笑,“柳小姐說的正是,就是這位江大小姐青天白日的勾引本公子,把在下的魂都給勾走了,不成婚不足以平眾怒啊。你說是吧,江大小姐?”
“你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我們小姐什麽時候勾引你了?”畫眉氣不過,連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