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好疼!!”
“太疼了!我忍不了了!”
“我的背!我的背肯定留痕跡了!我要是嫁不出去可怎麽辦?”
孫氏替她解開外衣,上上下下仔細查看。
那陸祁打得狠,幾乎都要將江梔語抽死了,現在她一碰到床板都疼,竟然卻半點印子都沒有留下。
這讓孫氏心底發麻。
江梔語這會請回來的人可真是好手段。
“好了,快別哭了,大夫都說隻是內傷,調理幾天就行了。”
“什麽幾天啊,他分明說的是三個月!三個月啊娘!國宴早就過了,說不定二皇子都娶了別人了。”
孫氏心裏也犯嘀咕,她當然比任何人更希望江如玉嫁入皇室。
“別哭哭啼啼的了,我聽你爹說,江梔語今年無論如何也要去國宴,就是爬,你也得給我爬著去。”
“娘……我疼……”江如玉哭唧唧的。
到底身上沒有傷,孫氏又如何能夠感同身受她的痛苦。
這鑽心蝕骨的疼痛一寸寸地啃噬著她的忍受力,她分明感覺自己皮開肉綻了,怎麽可能一點傷也沒有?
孫雨荷道:“我現在隻求二皇子可以早日娶你進門,那娘就是皇親國戚,咱們何須再看她眼色!到時候再給江連山安個……”
孫雨荷話音未落,江梔語便推門走了進來。
她立即閉了嘴,惺惺作態地伏在江如玉的被褥上哭。
“堂姐的傷可是好了?還能有力氣說話?”站在門口的江梔語冷眼看著驚慌失措的二人。
江如玉銀牙咬緊,蒼白的嘴唇顫抖著道:“你還敢來?”
“昨日沒有好好慰問堂姐,今日我特地來看看堂姐的傷勢如何。要是打壞了,那妹妹可真對不住堂姐,國宴這麽大的盛會,今年就不能帶上姐姐了。”
江梔語雖沒有親眼見江如玉被打的到底如何,但從那淒慘的叫喊聲便能窺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