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岸上的人大呼。
江梔語翻身下湖,死死抱住了許連城。
他腰上掛著各式各樣的佩環實在太重,濕了水更是分量加重,江梔語使盡了力氣還是托不起他,隻得扯掉了他一身的墜飾。
這才把他身子托起,讓才讓他的頭能夠露出湖麵,呼吸到新鮮的氧氣。
許連城兩眼猩紅,灌了太多水,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膨脹了。
他扒著江梔語的脖子,大哭大呼:“救命,救救救命。”
“救你救你,你可別再來煩我了。上麵的,搭把手。”
不必江梔語開口,上麵的人都急得又是跳湖幫忙,又是伸手狂撈的,唯恐江梔語有半點危險。
要是江梔語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腦袋不保還是小事,隨之而來想象不到的身心折磨才是他們最大的恐懼。
此時的江梔語就是他們的小祖宗啊。
陸祁聽到動靜也趕忙衝出來看,把江梔語和許連城一道從湖裏拉出來。
“快拿毯子來!”陸祁厲聲命令。
很快就有人拿著厚厚的毯子將兩人包裹,江梔語笑嘻嘻地看著陸祁,輕聲道:“別告訴他。”
陸祁一時沒能反應,恐懼早就衝到了四肢百骸,急起來就道:“您若是再這麽胡鬧,以後陸祁必須跟在您身邊您才許出門了。”
“這麽點小事,不用一驚一乍的,我諳水性。”
“潛水尚能淹死人……”
“知道了知道了,快送他回府吧。”
這陸祁小小年紀,怎麽比老媽子還能嘮叨。
但到底是被人安排來的,江梔語知道自己不該給他們添麻煩,攏緊了身上的毯子,不想再與許連城過多糾纏。
陸祁看了看許連城,眉頭緊鎖,許久才道:“小姐,他多次騷擾您,可是真的不要命了。”
這是個陳述句,江梔語聽得明白。
她淡然道:“留著他吧,許家對王爺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