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獵場太大,幾人地處的又偏僻,不會被人輕易發現。
想必唐淩夜也是看中這一點才敢出手。
既然這麽多人在側,可以作證,江梔語忙指著那箭枝道:“王爺,那不是二殿下的箭嗎?”
侍衛把箭遞到了唐璟的麵前,唐璟掃了一眼,全當沒看見。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箭枝,拿在手裏把玩,並沒有把上麵的毒藥放在眼裏。
“圍獵多有碰撞,隻是把我們當成了野獸誤射罷了。”
“你!”
江梔語氣不打一處來,這家夥為了維護唐淩夜,都開始自欺欺人了嗎?這要不是倆人年紀相當,她都要以為唐淩夜是他的親兒子了!
“您應該能判斷出是誰所為,此人三番五次想要害我性命,如今又意圖謀害你。你就這麽不管不顧?”
唐璟臉上極其平靜。
知道自己沒射中,遠處的唐淩夜早就撒腿就跑。
唐璟大手一揮,侍衛們紛紛分散開來,四處巡邏,在五十步外為兩人形成了隱形的防守,此時更是沒人膽敢靠近這個範圍。
江梔語隻顧著生氣,半點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就算你我都沒命了你也要護他是嗎?”
“你笑什麽,我明明就拿到了他要殺你的證據,你現在就跟我去稟明皇上!”
“唐璟!”
江梔語急得跺腳,唐璟卻似乎漫不經心,步步朝她靠近。
直到他站在了她的麵前,兩人僅有一直距離,他的鼻息就噴薄在她的額頭上時,江梔語才愕然一愣。
周圍的人呢?
啊??
就隻剩下他倆了嗎?
“攝,攝,攝政王……”
“叫我的名字,”唐璟嘴角掛著一抹殘酷的笑容,好似怒了,又好似不是,“你方才不是叫得很開心嗎?”
“我錯了……我,我是在跟你說毒箭的事。”
“哢擦”箭枝在他指間應聲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