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玉心裏一驚,連忙拽住江梔語的手臂。
“誒妹妹。”
“堂姐還有什麽事?”
“聽說倉庫也失了火,那邊更為重要,你還是快去那邊看看吧。如今時值大年,要是食材都沒了,咱們這年可還怎麽過啊?”
江梔語冷眼回視:“倉庫大半的物資我已安排人分開儲存,問題不大,不牢堂姐費心。”
江如玉見她鐵了心要查這夥房,急得直跺腳。
“這裏火這麽大,你還是快回房吧。”
“堂姐為何這樣著急?難道夥房裏有什麽我見不得的東西嗎?”
“你別欺人太甚,江梔語,我到底哪兒讓你不滿意,你非要這樣話中帶刺?”
“堂姐自己心裏還不清楚?”
二人就差沒有撕破麵皮,但江梔語手裏沒有證據,此時撕破臉又能如何。
江老爺子聽到了夥房走水的事情,邁著蹣跚的步子來到後院,見大家都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
“祖父!您怎麽來了?”江梔語連忙上前扶住江老爺子,“火已經撲滅了,祖父不要擔心。”
“都沒事就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孫雨荷一雙眼陰翳的盯著江梔語,站在最遠處,不時地吩咐下麵的侍女。
可這個時候江梔語卻看得清晰,揚聲喚住她道:“大伯母,今日隻有堂姐在熬藥,許是藥爐子炸了,我這就安排人去查看。可不知堂姐得了什麽病,熬的什麽藥?”
“如玉病了?”江老爺子也看了過來。
這一下所有人都等著江如玉的回答。
“怎麽光說我們如玉,年宴忙亂,煮的東西各式各樣,怎麽就隻賴我們如玉煮的東西炸的?興許是你的參湯不經熬呢。”孫雨荷不甘示弱地道。
江梔語笑笑:“因為昨日見到堂姐在熬藥,怕把宴席的飯菜弄壞了味道,所以這兩天說有的夥事都休停了,隻有堂姐在熬藥,莫非,容月沒有告知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