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開始的話,她還能堅定的說出不喜歡不可能這幾個字,雖然她現在照樣能說,但突然她就有些遲疑了,遲疑到最後一句話都沒說。
她現在的腦子很亂,急需清理。
而在電話的那端一直等著江晚回複消息的傅寒城卻遲遲沒有等到消息。
他很忙,一直再等江晚的回複,但等了這麽多天了,從未等到過。
今天他終於主動點提出來了,但似乎……
又是石沉大海了。
傅寒城想到這裏,眸色越來越深沉越來越暗,以至於沈深進來之後都是傅寒城這一副誰欠了他千八百萬的模樣。
“喲?阿城你這又是怎麽了。”
沈深走到他身邊剛想再問一句,傅寒城手邊的手機還沒熄屏,沈深從小的視力就很好,所以他一眼就瞥見了傅寒城手邊的聊天內容。
“喲,原來是在給小嫂子發消息,而小嫂子沒回複啊?”
沈深這個時候走到傅寒城身邊還一臉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傅寒城什麽都沒說,隻是說了一句:“還有空到我這裏來?是要失業了?”
傅寒城每次說話都很毒,但沈深早就已經免疫了:“阿城,這個世界要是我們這些做醫生的都失業了但話,那豈不是皆大歡喜。”
這隻能說明已經沒有了患者,人類已經戰勝了所有疾病。
“說,找我做什麽。”傅寒城一副沒空和他閑聊的模樣,沈深這次來是有事的,但瞧見傅寒城這一副著急要走的模樣也就越來越磨蹭。
“你著急著走啊?”
“去哪啊?是不是想要去見小嫂子啊?”沈深又把小嫂子這三個字拿出來說事了。
而這個時候傅寒城已經不想再和麵前的沈深浪費時間了,毫不留情的開口:“郝秘書,送沈少出去。”
傅寒城剛說出了這句話,郝秘書就像是隨時都在待命一般,馬上就門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