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傅寒城下樓,餐桌上已經擺滿了早點。
餐桌前也早早的就坐好了一位鬢邊斑白的老人,一瞧見傅寒城下樓過來,嘟著不開心的嘴角更加的往上揚了揚,心裏十分的不快。
傅寒城走了過去,傭人很快就把早餐放在他的麵前。
“爺爺。”
他問好後,就開始拿起刀叉享受今日的早餐,而傅霆越看著傅寒城吃的香心裏越氣。
傅霆看著自己麵前的這碗難喝至極的中藥,又看了看傅寒城麵前的早餐,一時之間覺得自己實屬太慘了。
“我不喝了!誰愛喝誰喝!”
傅老爺子直接發了脾氣,他把麵前的中藥碗給推到一邊,藥水因為他的大力而撒了一桌子。
站在一邊伺候著傅霆的傭人連忙上前收拾,臉色很平靜似乎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收拾幹淨了之後,又呈上來了第二碗。
“每天都喝這些東西,真當我是藥罐子往裏麵灌藥?”
傅霆病情纏綿已經快有十餘年了,老爺子年齡也大了,心智倒是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一樣,最近喝藥老是鬧脾氣。
剛開始傅寒城盯著還能安安分分的喝藥,現在就算是傅寒城在麵前看著了,他卻是一口藥也不願意喝了。
“爺爺,您自己的病情,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傅寒城現在也是拿著他沒轍了,軟磨硬泡都不行,就隻能講道理了。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基本上每天早上都要鬧上這麽一出,盯著老爺子喝完藥,他才能去公司。
“讓我死了算了。”
也不知道今天的老爺子是怎麽了,一口一個死。
傅寒城也已經免疫了:“爺爺,快喝藥吧,藥快涼了。”
傅霆看著麵前這碗中藥就要吐了:“太苦了,不想喝。”
一邊一直照顧老爺子的傭人用著哄小孩的口吻:“老太爺,您就喝了吧,喝完了之後吃顆蜜餞就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