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他都聽膩了,更別說是小嫂子了。
“這麽閑?”
傅寒城嘴裏隻吐出這三個字,就能把沈深嚇得夠嗆,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麵縮:“你心裏又打著什麽壞心眼呢。”
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緊接著又出聲:“阿城,我不得不想采訪你一下,你準備什麽時候像小嫂子坦白你的身份啊,一直借用傅六這個身份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沈深一直覺得傅寒城瞞著身份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現在的小姑娘們最不喜歡的就是不坦誠的人了。
特別是江晚這種白富美,什麽男人鑽石王老五都見多了。
雖然說傅寒城這種頂級的鑽石王老五很多江城名媛都趨之若鶩就怕是不能把他整個生吞活剝。
但江晚這種恰巧是唯恐避之不及的那種類型。
“我什麽時候借用身份了。”
傅寒城擰了擰眉梢。
沈深恍然大悟哦了一聲:“你的意思是你本來就是傅家的老六,所以叫傅六?”
“可真有你的。”沈深搖了搖頭。
“難不成你想在她心裏繼續當一個做皮肉生意的牛郎?而我是跟在你身後的小牛郎?”
沈深想起這個就覺得搞笑,他堂堂沈大少爺被人當做牛郎還有苦說不出!
傅寒城聲音低沉:“她已經猜到了我不是鴨。”
他知道江晚已經猜到了自己不是鴨,但她卻沒有繼續深入的追究,這足以見得他在江晚心裏的重要程度遠遠很低……
一想到這裏傅寒城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但小嫂子也沒進一步的來了解你啊。”沈深瞧著麵前的男人不說這句話,他轉眼間就把這句話搬上台麵:“所以A大的這次冬令營你注巨資參加了。”
“你知道了?”
沈深:“……”
“這事兒我不想知道都難,現在各大媒體都發報了,題目說的是你為私生女一擲千金注資教育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