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傅寒城的耳朵邊隻剩下了嘟嘟嘟的斷線聲……
喬西瞅見江晚如此生氣,難免多嘴問了一句:“誰打來的?”
江晚平淡了說了一句:“一個神經病。”
而又又又被掛電話的那端,儼然已經習慣了江晚這樣掛電話的方式,從最開始的溫怒到如今的接受。
“你這算什麽回事?背著兄弟們偷偷談戀愛了?”
說這句話的,是坐在傅寒城對麵翹著二郎腿的沈家二少沈深,也是和傅寒城從小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
傅寒城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沈深:“這叫偷偷?”
沈深倒是沒有想到傅寒城這般灑脫,他本以為麵前的男人深沉的隻會給他一個白眼,哪裏想到他竟然親口承認了。
他伸出雙手拍了拍:“你要是把你談戀愛的消息告訴你們家老頭子,那絕對是藥到病除,你也不用要我過來一趟了。”
雖然話是這樣說,也算得上是一句戲言,但足以可以見得傅霆對傅寒城的終身大事有多麽的在意和放在心上。
隻不過這更讓沈深有些好奇了,他打量了一番此時麵前的男人:“隻不過做兄弟的也很想問一問,是哪家的千金能入得了我們傅總的眼啊?”
傅寒城之前的種種“厭女”那可是真真切切的印在自己的腦子裏。
所以沈深真的是不敢相信,傅寒城這人還能談戀愛?
而且也早就被外人所傳言,說這傅家六少不近女色。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嘴。”
“這就讓我閉嘴了?”沈深這次可是不達到目的不罷休了:“你要是不肯告訴我那瞎了眼的千金小姐是誰,那我就把這事告到你們家老頭子麵前去。”
傅寒城麵無表情:“老爺子已經知道了。”
沈深的嘴巴張大的足以吞下一個雞蛋了:“你說什麽?”
他似乎是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一般,衝到傅寒臣的麵前:“你說你帶著她見過老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