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怎麽知道自己在哪裏上學?
甚至連自己的宿舍樓都這麽清楚?
江晚沒有動作,而男人卻緩緩的走向她,直到清冷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怎麽,心情不好?”
“見到你心情能好?”
江晚反問一句。
傅寒城挑眉,再往前進了一步:“不問我怎麽知道你在哪兒讀書?”
要是像之前,麵前的這個小狐狸絕對會跳腳。
江晚輕描淡寫的出聲:“我問了又有什麽用,你肯定會拿你認識很多權貴富婆這句話來搪塞我。”
“不錯,一段時間不見聰明了不少。”
傅寒城說著,接著看了看四周:“不帶我去逛逛?”
江晚看了他一眼,雖然是極不耐煩,還是敷衍的說了幾句:“A大的每個路口都有指引牌,你看著它走不就行了。”
傅寒城知道她是在敷衍自己,但偏偏就是她敷衍……都讓傅寒城覺得身心愉悅。
分明知道她此刻不想搭理自己,但就想著故意的去挑弄她,想讓她生氣。
“你是A大的學生,客人要求你帶著他逛一逛學校這個要求不合理麽?”
江晚垂眸,眼底有一股想要罵人的衝動,但她還是忍住了:“傅先生,我今天真的沒有心情和你打太極。”
傅寒城笑了笑,遮住了眼底的那一片諱莫如深的眸光,隻是走到江晚的身邊,低聲開口:“出什麽事了。”
江晚看了他一眼:“和你說有用?”
接著她又白了一眼傅寒城:“你的富婆們難道沒告訴你江家最近發生了什麽事?”
“又或者說你最近伺候的那些富婆們都不看娛樂八卦板塊?”
江晚今天就像是吃槍藥了一樣,逮住傅寒城就開始懟。
傅寒城也沒生氣,挑眉看著麵前有些煩躁的小女人。
他沒再說話,而江晚也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就這樣一路走著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