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沒回學校?事情還沒解決嗎?”
此時江晚但腦海裏麵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喬西還沒解決家裏的事。
“還沒有完全解決。”喬西沒去學校上課,她不是不想去,而是被喬霄關在了房間裏。
“那晚上的合同雖然是簽了,但這個合同也作廢了。”
喬西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合同還牽扯出來了一些事。
“怎麽回事?”
江晚皺眉,她當晚隻是想著不讓喬西受到欺負才報的警,而且當時喬西父親和合作方也已經把合同給簽了,照理說應該不會出事才對。
“喬霄事先不知道那個姓羅的局長是濫用職權私自給他接下來的這個項目,而且這個羅局長的對家也一直在盯著他,當晚進警局之後,這個姓羅的就被扣押了。”
江晚冷笑一聲:“這是好事。”
這種貪贓枉法的人,就應該永無翻身之地。
還讓他過了這麽多年好日子,真的算是便宜他了!
“那你父親這邊怎麽說?”
喬西這一次也算得上是救了喬霄,畢竟和這樣的人一染上利益的關係,那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回不了頭的。
“嗬,他還能怎麽說。”
喬西冷笑:“他現在正等著我鬆口去參加傅家旁支的宴會,想讓我去給他釣一個金龜婿。”
江晚聽到傅家這兩個字,愣了一下:“蘭雪堂的傅家?”
“也算是吧,隻不過不是嫡出的那一脈,是旁係。”
“但就算隻是一個旁係,都讓A城的那些名流趨之若鶩的想要把女兒塞進這場宴會。”
無非就是想要攀上傅家這個高枝。
“你不去,他就不放你來A大。”
江晚知道了喬霄打著什麽算盤,他是一門心思的想要把喬西作為他更進一步的跳板。
全然沒有考慮喬西是否願意。
也沒有考慮自己的女兒是否會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