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話這樣一說,江晚這才反應過來。
這男人是吃醋了?
但……
他們倆又沒什麽關係,他吃的說哪門子的醋。
再說了就算是吃醋,就這?
也能把醋罐子打翻?
江晚就真的覺得挺無語的。
“這都行?”
江晚覺得自己身邊是坐了一個亞洲醋王。
“莫名其妙你吃什麽醋?”
“我喜歡你,所以我吃醋。”
傅寒城的聲音有些沙啞,並且這種聲線中還夾著些其他的感覺。
這種聲音聽著很舒服,也很讓人著迷。
江晚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了,她都不知道她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麽了。
她一直都沒說話,直到車子停在了A大的校門口。
江晚想要下車,傅寒城卻突然攔住了她。
“你要幹什麽?”
傅寒城聲音低沉的說了一句:“江晚,你有沒有認真的考慮過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江晚:“……”
她感覺自己又要被逼問了,並且她現在也不知道怎麽了。
突然一下那句他們兩個隻是雇主關係沒有掛在嘴邊了。
但她還是能夠脫口而出。
“傅六,我們兩個是什麽關係你應該明白。”
接著江晚再說了最後一句下車:“我隻是你的雇主。”
江晚但手剛打開了車門,傅寒城直接摁住了她的手啪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江晚嚇了一跳:“你做什麽?”
此時她已經被男人半圈在了懷裏。
傅寒城的聲音低啞,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這麽緊張做什麽,我要真的想做些什麽,這輛車你下不去。”
江晚臉色一變:“傅六,我警告你啊,你別亂來!”
“我會報警!”
傅寒城瞧著她一臉防備的模樣低聲的笑了起來。
“報警讓警察抓我,你舍得嗎?”
“笑話,我有什麽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