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書和樂支往院中走去,走至石桌前,佟書刻意提高聲響說道:“那在下就在這裏寫吧。”話畢,給柳樂詩使了個眼色。
然後從藥箱裏拿出紙筆來,飛快的在紙上用毛筆寫到:“有孕難。”
柳樂詩瞪大了眼,詫異的看著佟書。想要發問。卻被佟書用手勢製止,飛快將剛才寫好的紙揉成紙團塞進藥箱底層重新在另一張紙上寫道:“體虛不孕。”
柳樂詩想了想用看誇張的口型說道:“你說的是太子本身?”
佟書點了點頭,將紙張同剛才的做一樣的處理。
柳樂詩崩潰了。咽了咽口水,潤了下幹澀的喉嚨,回頭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眼裏神色複雜。
隻見佟書,飛快的寫下方子。然後這才出聲道:“這是在下給殿下開的藥方,一定按時煎煮,這裏麵有一味藥,是我們佟家藥坊獨有的。還請回頭讓下人來拿吧!”
柳樂詩晃了晃神,立即秘密明白佟書的意思,點了點頭,故意將聲音放大道:“既然如此,明日我若是沒事,就親自來拿一趟吧,畢竟是殿下吃的藥,我怕出了岔子。若無其他事,大夫您就請回吧!”
佟書起身,整理好東西點了點頭道:“在下告辭,切記明日來拿藥。”話畢,轉身離開院落,往屋外走去。
佟書不知這件事,是悲是喜。方才替太子把脈,感覺他氣息不穩,體虛的厲害。看來,是不可能有孕了!柳樂詩真的命苦啊!
柳樂詩的大腦飛快的轉著,心中疑惑萬千。迫不及待想要到明天趕緊去藥坊找佟書問個清楚。
不一會柳樂詩走進屋內,看到太子連忙說道:“這佟大夫說了,有一味藥是他家藥坊特製的,明日若是殿下有空,我們一起去吧。他那裏有個針灸的大夫,手藝極好,說不定紮一次針,殿下的頭痛就能緩解不少。”
聽著柳樂詩關切的話語,太子挑了挑眉道:“不是說了,今日的事情沒有辦完,明日還要去。就讓下人去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