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子是?”羅玉兒疑惑的問道。
樂支順著她的眼神看去,原來是在看玫娘。
於是笑笑回道:“幫我管事的掌櫃的。”
“女子也可以出來做掌櫃的?”羅玉兒詫異極了。她這種大家閨秀,對此十分介意。女子本該在家相夫教子。況且,那玫娘生的美豔。
一臉狐媚子相。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當然!我也是女子啊!我不也自己出來做事情。”樂支連忙說道。
羅玉兒打量了一番樂支,眼裏滿是不屑。卻還是強忍著臉上的嘲諷看著樂支道:“都知道你是和母後打了賭,玩兩天也就回去了。”
“不光是為此!”樂支立即說道。
羅玉兒看著柳樂支。隻見她一臉笑意道:“這裏大大小小,上至菜品用料,下至碗碟。都是我親自操刀。我在侯府的時候,也是深門大院,足不出戶。可是每日渾渾噩噩,除了吃就是睡。女紅這些更是無聊。我以為嫁給四皇子,不過是從原先的日子換了個地方,把做女紅,換成了等相公回來而已。可是他願意讓我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雖然很忙碌,但是我很喜歡。”
羅玉兒愣住了。柳樂支的話,仿佛在自己的腦海中來回旋轉,是啊。自己如今不就是渾渾噩噩,每日等太子回來麽!還要和柳樂詩共侍一夫,忙於心計。日子過的雖然舒坦,可心裏卻自己的苦,自己知道。
“對了,你妹子,沒來麽!”羅玉兒緩了緩,看著柳樂支說出今日來的目的。
一聽此話,樂支笑笑坐在了羅玉兒的對過,將菜品下了下去之後,對羅玉兒說道:“不管太子妃,出於什麽目的今日送還首飾給樂支。我都不想深究。心中隻有感恩。至於其他話。我想你還是別說了。”
羅玉兒皺起了眉。想辯駁兩句,卻見柳樂支抬起手,打斷了她。
“沒錯,我和柳樂詩雖然是姐妹,可是彼此並不喜歡甚至做過很多傷害彼此的事情。我不會主動害人。可我更不會坐以待斃。所以她在我這裏,從來沒有占過上風。可是,這並不代表我可以掉轉槍頭去幫著外人對付她。”樂支冷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