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樂詩站在距離樂支十來步的地方,不再上前。
“我的臉怎麽樣,怕是你最清楚了,這裏又沒有旁人,何故假惺惺!”樂支冷冷的說道。
“姐姐你這話就不對了,妹妹關心你嘛,照你這樣子看,估計一時半會好不了了,不如回去吧,若是傳染,可就不得了了!老太太上了年紀,弱不禁風的,可別誤傷了她。你也別到處亂走,乖乖呆在屋子裏就行了。即便是不傳染,出來惡心人,也不好。”柳樂詩陰陽怪氣的調侃著樂支。
樂支佯裝表麵生氣,心裏卻暗自罵著柳樂詩這個蠢貨,都不敢上前細細看。其實自己偽裝的手法實在粗糙,隻不過遠遠看去,確實慘不忍睹,加上自己又帶了麵紗,影影約約柳樂詩的距離,肯定看不清。
“妹妹要是害怕傳染,就回去吧。我自己去跟老太太請安。”說罷,樂支頭也不回的進了老太太的院子。
而柳樂詩看著樂支的背影,洋洋得意,嘴角露出一抹愜意的笑容來,對身邊伺候的銀杏說道:“走吧,我們回。”
“小姐,我們不去給老太太請安了麽!”銀杏好奇的問道。
柳樂詩搖了搖頭道:“原本就不愛來這地方,要不是礙著父親麵子,誰會來看這個老不死的!如今柳樂支的臉壞了,父親問起,就說怕傳染不就得了!省的我最近還要來請安。再說,今日本就是來確定一下這個賤.種的臉壞道什麽地步了。看來,這中秋宴她是去不得了!”說罷,扭著楊柳細腰,與銀杏說說笑笑往孟姨娘院裏走去。
打算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孟姨娘。
“姑娘,你怎麽......”圓子聽聞樂支病了,著急了好幾天,去樂支院子見她也被糖糕攔回來了。好不容易等到她來給老太太請安。
隔著老遠,就看到她臉上的“慘烈”。瞬間瞪大了眼,驚訝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