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好一通折騰,這才給樂支帶上麵紗。悄悄趁四下無人從後院巷子溜了出去。
與此同時,柳樂詩則精心打扮,同身邊的丫鬟銀杏,往泗水湖畔乘坐馬車而去,孟姨娘老早就安排好了船隻,就在湖邊等著。
樂支伸了個懶腰,歎了口氣,這麽自在的出來,也是少見。很快,二人就到了沐春樓前的巷子。
“駕!讓開!讓開!駕!”一陣急促的叫聲,伴隨著馬車疾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周遭擺攤的百姓慌亂的大叫起來。樂支回頭一看,隻見一隊人馬駕著馬車,從另一頭奔來。
樂支大驚,與糖糕躲閃不及,被迎麵而來的隊伍,驚的跌倒在地。而馬車上的馬匹受了驚,雙蹄揚起,朝著樂支身上就要踏去。
“籲!”好在駕馬的侍衛身手好,一把拽住了受驚的馬。馬步在地上來回踱步。許久,才安撫下來。
樂支捂著頭,聽著沒了動靜,這才將手挪開。一臉怒氣的看著來者。
“你是不是耳聾!方才叫的那麽大聲,你沒聽見麽!還不滾開!”那侍衛凶神惡煞,看著樂支急忙咒罵道。
樂支打量了下隊伍裏的人的穿著統一,布料精良。就連馬車,看起來也豪華無比,看著馬車內的人,一定非富即貴。
“我聾?難不成,你瞎!這麽窄的巷子,原本躲閃不及,我沒罵你嚇到我,反而還說我聾,青天白日的,將百姓的東西肆意撞翻。你是個什麽東西!”樂支被那侍衛一罵,火立即躥了上來。
不顧其他,立即站了起來,指著侍衛破口大罵。那架勢,大有生吞了他的意思。
此刻馬車的車窗處,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指來,將窗簾微微掀開一角。露出一雙深邃的眼來,打量了一下樂支的模樣,看到她的臉雖然遮著半張,可卻驚心動魄的醜!
看了天色,冷冷的對侍衛說道:“給她銀子,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