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細細一打量,發覺四皇子坐在諸多皇子最末尾。
宴席開始,鼓樂聲起,舞樂歌姬在正中跳著舞。皇後打量著坐在一旁的諸多千金,笑意盈盈。
“皇兄,你瞧,那邊坐著的是不是上次湖上泛舟的美人?那個叫柳樂詩的女子?”六皇子指著柳樂詩的位置,與旁邊的太子耳語道。
“不錯看樣子是她。”太子心中鬱結,絲毫沒了對美人的興趣。沐春樓的主人竟然背後勢力如此之大,是自己沒有料想得到的。
“臣妾來遲,還請皇後娘娘恕罪。”淑妃來的路上,突然掉了一隻耳環,若是這樣前去,怕是難免被抓住把柄。
奚落是小,怕是又要被皇後訓斥,無奈隻好回去重新找了付耳環。結果還是沒能趕上時間。
“額娘,皎月看著,這淑妃娘娘恃寵而驕,這樣重要的日子,都姍姍來遲。架子不小呢。”皎月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皇後原本還笑意盈盈的雨羅玉兒說著什麽,下一秒倏地抬起眼,冷冷的看著淑妃眼裏滿是不屑。
“皎月,本宮瞧著這羅玉兒說話乖覺,倒是個喜歡的。日後你們一點常來往啊。”皇後的聲音提高了幾度,可絲毫沒有打算和淑妃說話的意思。
淑妃半蹲著身子,鞠著禮。尷尬極了。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敢替她說話的。
樂支看在眼裏,心中感歎,這皇後果然不容小覷。難怪太子那般姿態,原來親娘就不是個善茬。隻是這個淑妃,聽著怎麽這麽耳熟。
“是,母後。來玉兒小姐,我敬你一杯。”皎月笑意盈盈,絲毫沒了往日驕縱的樣子,舉杯同羅玉兒飲酒。
而羅玉兒的眼裏,也隻有皇後,絲毫不顧及淑妃的了臉麵。
遠處的四皇子看在眼裏,無奈這種場合,自己不能出麵。不過看著而母親被褥,四皇子暗自捏緊了拳頭。
“呦,四哥,淑妃娘娘怎麽在哪鞠著禮,不起來啊。”六皇子眼尖,瞧見後,立即提高了嗓門大聲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