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糕我想走走,不想坐馬車。”出了宮,樂支一直悶悶不樂的。沒想到,就這樣稀裏糊塗的把自己配給了自己最討厭的男子。
“可是小姐,天色已晚,萬一老爺......”糖糕有些擔憂的看著樂支,發覺自打皇後娘娘將她婚配給四皇子之後。樂支連多一句話都沒有。
“都已經這樣了,他還想罵我什麽呢?已經如他所願嫁給皇子了。就不能讓我清淨一會麽。”樂支有些無奈的說道。
糖糕見狀,再不敢多話,就這樣陪著樂支慢慢往府裏的方向走去。
“樂詩小姐,樂支小姐還沒出來,我們還等麽?”車夫看著單獨上車的柳樂詩疑惑的問道。
“等她作甚!我們先回去吧,爹爹還等著我呢。”柳樂詩巴不得將樂支扔下,如今雖然她也嫁入皇家。不過下場,還不比嫁給一個平頭百姓。
先不說四皇子本身荒誕,這身衣裳害得自己差點成為了所有人的笑柄。
今日皇後明擺著是讓他們母子難看,這樣明目張膽,還不是因為不得皇上的寵愛。
日後待太子登基,四皇子怕是活命都難!再加上這個廢柴是出了名的荒唐。以後有的她吃苦的地方。
想到這,柳樂詩不由的嘴角上揚起來。
“小姐,隻是一個侍妾,這......”銀杏不解柳樂詩的笑意,還在為柳樂詩抱不平。
柳樂詩看了她一眼,將其中的厲害關係分析了一邊。銀杏這才明白為何柳樂詩這般高興。原來是早就算計好了。
“小姐你的臉和脖子,還是好紅啊!”銀杏看著柳樂詩的脖子和臉,還有手腕紅的厲害,不免擔憂的說道。
柳樂詩皺了皺眉,輕輕用手指扣著,嘴裏咒罵著:“你不提還好,一提,還真是癢得不行!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小姐會不會是這些首飾的問題?”銀杏看著柳樂詩發紅的地方,都帶著金器。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