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銀芽回到府上,將自己的所見所聞一一敘述給四皇子。
四皇子躺在躺椅上,抱著頭,翹著二郎腿,聽到柳樂支怒懟柳樂詩。不禁笑出了聲:“她真的這樣說的?”
“是呢主子,那樂支姑娘看著憨憨傻傻的,可一開口,就讓柳樂詩啞口無言不說,氣的直跳腳。原本我也是躲在暗處,想著若是我走了他們為難樂支姑娘,便站出來打那幫潑皮,沒想到樂支姑娘一番舌戰,不禁讓柳樂詩啞口無言,就連忠義候都氣的翻白眼。我看著她大搖大擺的回去了,這才放心。”原來銀芽並沒有聽從樂支的話離去,而是出了巷子徑直跳上牆頭,在房頂上看著眾人。
“有趣!之前看她受委屈,以為是個小可憐,如今看來,是個裝可憐的!不過這忠義侯真是奇怪,怎麽對自己的嫡女,這般冷漠。”四皇子不禁好奇道。
“這個奴才也打聽了,據說樂支小姐的生母,生的美豔,卻是薄命,早年就病死床前了。這個忠義侯看著憨厚,實則色迷心竅,一心對妾室,也就是樂詩小姐的母親。百依百順。所以也就對這個沒了娘親的嫡女沒有那麽上心了。從來都是老太太一手看養長大的。”銀芽也是做足了功課,私下打問了許久,才問出所以然來。
這番話,讓四皇子心頭一顫,雖然母妃對自己百般疼愛,可父皇有那麽多嬪妃,那麽多兒女,自己也從來都是不受重視的那個。為了活命,還得裝的如此廢柴,也是辛苦了自己。
“對了,她說可以給我做飯了?”四皇子欣喜的問道。
看著主子開心的模樣,銀芽總算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沒錯,那日收到布莊的消息。主子您鬱悶了好久。如今看來,這個樂支小姐,竟然也是個懂謀略的,一早知曉柳樂詩會從中做梗,還好提前知會了我們,如今她將事情挑明,倒不用偷偷摸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