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了,反了!都別吵了!你!”柳父氣憤的看著樂支,手在桌子上摸索著,想要拿什麽東西。
樂支反應極快連忙說道:“既然女兒惹父親動怒是該認罰,我這就去祠堂跪著去!”說罷,匆忙衝柳父欠了欠身子,白了一眼柳樂詩一溜煙跑了出去。
這一操作,別說柳父沒有反應過來,柳樂詩也是傻了眼,等察覺出不對勁的時候,人已經沒了蹤影。再擠出兩滴眼淚,也隻是惹得柳父一陣煩悶。
“父親,你,你就這樣任由詩兒被姐姐欺負。”柳樂詩淚眼婆娑,一臉委屈的樣子,真叫個我見猶憐。
柳父也不想多生事端,無奈歎了口氣安慰道:“行了,別哭了。唉,罷了罷了。詩兒,爹對你的期望可不是讓你與那蠢材慪氣的。明白嗎。”
此話一出,柳樂詩立即停止啜泣聲,雖然還是一副可憐的樣子,可明白了父親的弦外之音,這才乖覺的點了點頭。
“下去吧,回去敷點藥膏。中秋夜宴日子近了,你早做打算的好。眼下太子雖有側妃,可正妃位置空懸,即便不可,三皇子也是可造之才。那個蠢貨我看是指望不上了,你可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啊!”柳父意味深長的說道。
柳樂詩這才心裏舒服了些,父親總歸是看重自己一些的。父女倆說了許久,柳樂詩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姐,好端端的,怎麽又來跪祠堂啊,是又惹老爺生氣了嗎?要不我去求求老太太去幫你說說情?”糖糕看著大小姐怒氣衝衝的跑了回來,一頭紮進了祠堂,跪在蒲團上。
連忙心疼的追了上來,不解的問道。
樂支睜開一隻眼撇了撇祠堂外,確定沒有旁人,這才鬆了口氣,半坐在蒲團上,衝糖糕眨眨眼小聲說道:“我方才打了柳樂詩一巴掌,趁他們沒注意,自己來這避難來了。你可別去叨擾老太太,我還想清淨幾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