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可能我說的話,刺痛他了吧。打就打了。清淨些。”樂支一遍疼的咬牙切齒。一遍安撫著糖糕。
糖糕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嘴裏不停的念著:“這算什麽事嘛!馬上就是新娘子了,怎麽連嘴都打破了。這一身的傷!”
看著糖糕落淚,樂支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沒事的。回頭擦點藥就好了。好久沒有跟娘親說話了,來祠堂跪跪也好。對了,我還有事要問你。”
糖糕連忙擦幹淨臉上的淚水。點了點頭,想知道樂支問自己什麽。
“我給你一筆銀子,你走吧。”樂支突然提議。
糖糕慌亂的看著樂支道:“小姐,是不是我做錯什麽了,你要趕我走。你說,我改就是了,千萬不要趕我走啊!”
“傻丫頭,我怎麽會趕你走。隻不過,我是身不由己不能選,而你可以。我給你一筆銀子。你去過你想過的生活,不至於在我身邊被我拖累一輩子啊。再說,你也是要嫁人的。”
糖糕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哭喪著臉通紅的眼睛看著樂支道:“我哪都不去,小姐我就呆在你身邊就好。我沒有家人了,小姐你就是我的家人!再說,你去皇子府,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四皇子對你不好。怎麽辦。你還有我。咱們就不怕。”
樂支本來並沒有覺得有多難過,本來對於父親的盛怒,自己就當是看一個小醜一樣。不曾想,卻被糖糕的一段話破防了。
於是點了點頭對糖糕說道:“好,但是,隻要你有一天想要過自己的生活,你就告訴我。”
糖糕回房間拿了藥,給樂支身上擦了。衣服褪去的瞬間,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到處都是淤青。看的糖糕觸目驚心。一邊擦藥,一邊啜泣。
最後二人互相依偎著,直到天亮。外麵的嘈雜聲將二人吵醒。
“小姐,外麵好吵啊。”糖糕哭了一夜,雙眼腫的跟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