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樂詩白了一眼銀杏道:“我隻顧著往太子和幾位皇子的方向看去,誰注意這種沒權勢的呆子!想吃天鵝肉嗬,也配!”柳樂詩的白眼都快翻到了天際。
“那夫人怎麽知道他那日的穿著?說的有模有樣的!我還記得那日夫人並未和任何人搭話呢!”銀杏不解的說道。
“既然人家說,花燈節看到我,說明當時距離我很近,看他一襲白衣,打扮簡潔,必然不會穿帶顏色的衣裳。所以我就照葫蘆畫瓢隨口說的,沒想到果然正中下懷!”柳樂詩得意的挑了挑眉。
“可夫人為何要對佟家公子這般……咱們現在已經是太子府的人了……”銀杏小聲問道。
卻見柳樂詩淡定的說道:“這佟家藥坊不光有駐顏霜,還有我想要的生子湯藥!有這樣一個幫手,總好過沒有吧!更何況我已經是太子的人,無非是用女子的嬌弱讓他憐惜而已,又占不到我任何便宜,何樂不為呢?”
“原來是這樣啊,可是夫人您才嫁過來幾日,怎麽這麽著急生子呢?”銀杏不解的問道。看著近幾日太子一直在柳樂詩房裏,原本不該著急的。
“糊塗!隻有有了孩子,羅玉兒那個賤人,才能地位不穩!”柳樂詩咬著後槽牙說道。
“可是太子與您才在一起不過幾日,若是這麽快有了身孕,那太子若是去找旁人,這可怎麽才好。懷胎十月,可是不能同房呢!”銀杏擔憂的問道。
柳樂詩一愣,自己聰明一時,怎麽沒想到這個方麵!確實,從今日太子的態度來看,他根本對任何女子都不會真心。自己的恩寵還不穩固,這麽快準備有孕的,難免不會被其他人鑽空子。這實在是讓自己進退兩難。
“夫人,藥我給您拿來了。”佟書敲了敲門,低著頭走了進來。麵頰的緋紅還未徹底退去。
柳樂詩給銀杏使了個眼色,銀杏識趣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