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樂詩回來了?”柳父聽到之後詫異無比。
按道理來說,柳樂詩是妾室,妾室沒有回門這一說。所以眾人也就沒有準備。
“太子呢?也來了嗎?”柳父皺眉焦急問道。
下人搖了搖頭道:“隻有二小姐一人,再就是她的陪嫁丫鬟銀杏。”
柳父一聽,心裏疑惑極了。看了眼老太太,老太太並為吭聲,緩緩將麵前的茶飲喝淨,這才點了點頭。
柳父急忙對下人道:“讓她進來,給她添副碗筷。”
樂支臉上並沒有表情,如今二人已經離開了柳家,按理說,再無交集。吃頓飯而已,做做表麵功夫還是可以的。
況且,昨日看到她去藥坊,如今又是一人回來,見過幾次羅玉兒。想來羅玉兒也不會讓她好過。看在柳家的麵子上。樂支今日不想和她有衝突,所以埋頭苦吃,並為多言。
一時間原本歡聲笑語的飯桌,瞬間變了氛圍。
“樂詩拜見四皇子!給父親老祖,長姐請安了。”柳樂詩款款而來,柔聲對眾人請安。
樂支倒是有些詫異,竟然還專門給自己請安,嫁作人婦之後,懂事了?樂支抬頭打量著柳樂詩對臉,雖然看起來正常了,但是嘴角,還是有微微的紅腫。
樂支小時候經常挨父親的巴掌,這種傷,一眼便瞧得明白。這是挨打了啊!難怪昨日去了藥坊。
“起來吧,坐下一起用膳。你今日,怎麽也回來了?”柳父安排柳樂詩坐在了身側,疑惑的問道。
柳樂詩笑著說道:“太子體恤我思家情切,便讓我回來了。還帶了不少東西給父親和老祖,等下命人送去房裏。可都是太子親自挑選的呢。”柳樂詩的言語裏,滿是炫耀。
實則背後的心酸隻有自己知道,這些禮物,都是自己昨天離開藥坊之後,自己用體己錢買的。為的就是讓人知道,太子對自己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