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支聽了四皇子的話這才安心了許多。
“佟公子,你是怎麽認識我們大小姐的?”銀杏突然問道。聽剛才他們的對話,不難分析出,這二人之前見過。
佟書立即回道:“上次見她,還不是這幅美貌。臉上全都是疤,在街上救了一個老婆婆。正好在我的藥坊前,所以有過一麵之緣罷了。當時隻知道是你們柳家的女子。”
銀杏一聽,心裏有些打鼓,估計就是上次柳樂詩偷偷用藥陷害她那次吧。隨即想了想,開始說道:“我們家大小姐,脾氣大得很,你這樣頂撞她,如今她是四皇子的皇子妃,以後要是為難你可就不好了。要知道,上次她臉生病,就怪罪說是我家主子做的,還打了我家主子的巴掌呢。”
“有這等事!”佟書皺著,義憤填膺道。
“何止呢,我們家主子原本是被四皇子瞧上要娶做正妃的,可大小姐在宴會上,故意設計讓我家主子被太子看中,這才做了妾室。而她自己做了四皇子的正妃。所以,我家小姐受了天大的委屈,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不敢去找她做主。也不敢告訴家中,害怕傷了姐妹之間的和氣呢。”銀杏越說越起勁。
佟書心裏,對樂支實在厭惡極了。
到了太子府,銀杏連忙引著佟書往樂詩的院子走去。而其餘人也隻當是個普通大夫並為阻攔。
一進屋內,佟書就看到柳樂詩麵色慘白,一臉虛汗的躺在**。手腕露出來的地方,還有被打過的痕跡。
頓時心頭一顫,連忙上前,替柳樂詩診脈。皺了皺眉後,急忙對銀杏說道:“先給她降降溫。我替她先施針。還好我提前準備了幾顆丸藥能應急。之後,給你開方子,你按照方抓藥就好。”
一聽沒有大礙,銀杏總算是鬆了口氣。按照佟書的要求趕緊去給柳樂詩擦身。而佟書一針下去,柳樂詩總算是恢複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