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老婆涉嫌蓄意殺人?”戰九欽就坐在沙發上,他眼皮都沒有抬,犀利的質問口氣讓兩個警察聽了都膽顫。
“是死者家屬報警這麽說,到底結果如何我們需要調查,還請……”
“是肇事司機供出了我老婆,還是有其他證據?”戰九欽問。
“暫時沒有……”
“既如此,僅憑死者家屬情緒化的報警,就來我戰家想帶走我老婆,豈不是可笑?”這句話說完,戰九欽的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兩個警察麵麵相覷,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
“戰先生,我想您是有些誤會。”其中一名警察連忙解釋,“並不是說我們要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帶戰太太走,是戰太太作為車禍的目擊者,還跟死者有親屬關係,我們是想跟戰太太詳細的了解一下事件情況。”
“我老婆也險些成為受害人,她已經收到了驚嚇,我還沒有問責肇事司機,竟要我老婆去配合問話?”戰九欽這才抬眸看向了那兩個警察,那種目光讓人看了不寒而栗,“你們警察就是這麽辦事的?”
這句話問出來,兩個警察突然覺得自己沒話說了,畢竟他們也是難,A國排名第二的家族告排名第一的家族,他們也是誰都不敢得罪。
“是我們處理不當,今日多有打擾。”其中一名警察連忙說道,“戰先生,戰太太,告辭。”
兩名警察剛要走,戰九欽則厲聲說道:“等等!”
兩名警察隻好停住,忙問:“戰先生,還有什麽事?”
“死者身上穿著是我老婆的衣服,若真是蓄意謀殺,說不定我老婆才是凶手真正的目標,那個肇事司機要嚴查,他的一切口供我都要過目。”
戰九欽說出這句話簡安都被嚇到了,這個男人什麽時候把這次的事故了解的這麽清楚的?
“這個……”警察想說這不符合規定,但想了想還是識趣的說道,“好的,戰先生,肇事司機的口供我們警方會第一時間給您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