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聽到這句話還以為是產生了幻覺,然後忙抬頭去看,居然真的是那個狗男人。
而且他並不是穿著睡衣,就是日常的正裝,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雖然他這樣突然冒出來是讓她的失落感少了那麽一丟丟,但想到被他冷暴力那麽久,她還氣呢!
戰九欽身子半蹲在她沙發前給她燙到的地方擦著藥,這處理傷口的嫻熟勁兒比她這個懂醫術的都專業。
“別以為我會感激你,狗男人!”給她擦好藥之後,戰九欽站起身來,簡安便冷聲對她說道。
“喂不熟的狼崽子,不指望你感激。”戰九欽一邊收拾著這些醫療用品一邊回道。
簡安狠狠的瞥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大半夜的,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你還知道這是大半夜?”這話滿滿都是責備,責備她作為一個妻子這麽晚才回家,奶奶的!
“下次再跑去酒吧,小心我打斷你的腿!”戰九欽很有些威脅性的說了一句。
嗯?他怎麽知道她今晚上去了酒吧?
“你跟蹤我?!”
“是怕你死在外麵。”
呃……
明明就是跟蹤,還要這般強詞奪理!
“三天了,我讓你考慮的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戰九欽突然問道。
讓她考慮的事?退出群龍會?
“別說你給我三天,你就是給我三年,我也還是那句話,我絕對不會退出群龍會!”簡安很堅決的說道,這件事沒得商量。
簡安說完之後又觸及到了戰九欽犀利的目光,然後她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水杯,這次她率先拿走了水杯,說道:
“別又自殘給我看,嚇唬誰呢。”
簡安將桌子上的水杯都放到了一邊,她也不想跟戰九欽吵,吵架的結果又是各自鬱悶。
“我說過了,我從小在群龍會長大,對我來說那就是我的家,幹爹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可能離開群龍會。”簡安又強調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