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姐姐。”簡仕禕一如既往的舔狗口吻,喊的這聲姐姐又親又甜。
“我親愛的弟弟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簡安猜想著,“是爸爸心髒病又發作了,還是你媽要被判刑了?”
“都不是的。”簡仕禕緩緩說道,“是剛才趙婉言來過我們家了。”
什麽?
趙婉言去了簡家?去簡家做什麽?
“她突然去簡家做什麽?”
“說是趙家想跟簡家聯姻。”簡仕禕回道。
“聯姻?”簡安真是驚了,“誰跟誰聯姻?”
“我和趙婉言。”
簡仕禕剛聽到時也是覺得十分的惡心,畢竟趙婉言是比他大十八歲的老女人。
但趙婉言特別有誠意,願帶著趙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嫁進來。
現在的簡家其實已經名存實亡,簡氏已改姓安,都掌控在簡安手裏,簡耀成和簡仕禕不過是苟活的待宰的羔羊。
如今蒸蒸日上的趙家主動找上門聯姻,不管是什麽目的,都不會比現在的情況更糟。
再者,豪門聯姻這種事本來就是為了各自利益,也無需談感情。
“你跟趙婉言?趙婉言不是都已經四十歲了?”簡安也好震驚。
而且據她了解到的,趙婉言是個事業型的女人,現在公司都在上升期,突然找一個已經失勢的廢物聯姻。
腦子被驢踢了都幹不出這事吧?
這個趙婉言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是。”簡仕禕雖然已經說服自己接受,但說起來依舊是讓他反胃,“這一次趙家很有誠意,同在四大家族,利益牽扯不好拒絕,爸爸已經答應了,說找個時間,兩家人一起坐下來具體談談聯姻的事宜。”
已經同意了?
也是,現在他們父子兩個每天過得苟延殘喘加如履薄冰,這是突然找到救命稻草了?
“為了家族發展,弟弟你不惜出賣肉身和靈魂,真是可歌可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