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讓原本肅穆的蕭北夜一怔。這個稱呼,除了身邊的親衛之外,很少有人這麽喊他。
方才沈曦月也是情難自控,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有些失禮了。
她扶著牆站起來,稍稍行了個禮,“七殿下。”
蕭北夜冷眼看著她,眼神中盡是審視。
這大半夜的,她一個女子,居然衣衫不整的在這街巷之中,這如何不讓人生疑。
上一輩子的時候,沈曦月衣衫不整的躺在城門口,也是蕭北夜忽然出現,給了她一件鬥篷,才讓她不至於那麽羞愧,那也是他們第一次見麵。
沈曦月也沒有想到,這次會是這樣一個場景,好像她每次狼狽至極的時候,都會遇到蕭北夜。
“我是相府嫡女,沈曦月。”剛一說話,雙腿一軟,眼看著就要朝後倒去。
蕭北夜幾乎是同一時間飛身下馬,到了沈曦月的麵前,拖住了她的腰肢。
蕭北夜眉頭輕蹙,冷聲問道,“你是被下了藥?”
平生最恨那些手段卑劣之人,雖然他和這相府嫡女沒什麽瓜葛,但作為護城軍的統領,蕭北夜也不能不管。
他睨了沈曦月一眼,“我送你回相府。”
沈曦月聽後,扯住了蕭北夜的衣襟,“不勞煩七殿下了,若七殿下真的有心幫忙,請給我幾隻銀針,再給我一碗水,小女感激不盡。”
總覺得這沈曦月和旁人有些不太一樣,既被人下了藥,也沒有一絲的害怕,雖然身體不適,卻還是冷靜從容,這比起一般的女子,已經大有不同了。
蕭北夜思忖了片刻,吩咐道,“去準備幾隻銀針和一碗水。”
士兵送來了銀針後,沈曦月拿出兩支,毫不猶豫的紮在了自己的穴位上。頃刻間,她額頭上的汗水就消退了下去。
蕭北夜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之後,沈曦月的狀態已然恢複的七七八八了。雖然還有些藥殘留在體內,但如今的精力足夠她回去看一場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