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偏殿廂房。
屏退宮人之後,沈曦月指尖浸在冷水之中片刻,隨後精準按揉蕭北夜的穴位,重複幾次後,察覺到手下熱度在逐漸消退,她適才放心停手,輕籲一口氣。
此時蕭北夜褪去外衣,麵無表情平躺在床榻,胸前衣襟微皺,不經意**一片精壯蜜色肌膚,其上或淺或深密集的傷疤令沈曦月呼吸一窒,她莫名酸澀,情不自禁覆手而上,隔著緊實的肌肉,強勁穩健的心跳伴隨體溫傳來,格外鮮活。
不是前世記憶中冰冷泛青白的僵硬屍體。
沈曦月心情複雜,指腹流連,再抬眼卻撞進一雙墨黑寒冽的眸子,讀見他眼中的詫異,她一驚連忙抽回手,臉上肉眼可見爬上紅霞,罕見磕磕絆絆道:“王爺你醒了?”
“嗯。”蕭北夜嗓音帶著幾分惺忪迷茫,他皺眉揉了揉額角,坐起身來,床邊的沈曦月思及方才的行徑已經羞恥得腳趾抓地。
須臾,像是回想起什麽,蕭北夜冷峻的臉上僵硬了一秒,看向沈曦月的眼神多了幾分古怪。
“你扶本王來這兒的?”
“是。”
“為何解本王的衣物?”
“是為了方便按穴位緩解藥性。”
“何藥?”
“助……助性之藥。”沈曦月大家閨秀的羞恥心還是有的,一時小臉薄紅不散,咬牙委婉道來,可蕭北夜下一個問題卻讓她如遭雷擊,“藥是你下的?”
“當然不是!”沈曦月反應很大,她纖細柔韌的身子輕顫,一雙美目難以置信瞪大,蕭北夜鬼使神差地從她出塵嬌美的臉龐瞧出一絲受傷。
而沈曦月單知道她和蕭北夜之間缺少信任,但沒想到他竟會這般猜忌她,頓時沈曦月先前強壓下的委屈破土而出、蔓延滋生、星火燎原。
其實蕭北夜問出口之際,已然後悔,客觀來講沈曦月無需大費周章下藥又解藥,可她時不時帶目的性的討好總讓他心煩意亂,蕭北夜冷臉思忖片刻,心道,不如將錯就錯,借此駁了沈曦月的情義,落個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