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如寒冬冷冽刺骨的刀眼飛來,南宮徽立馬訕訕閉嘴,端正姿態,準備商議正事。
主位之上,蕭北夜冷峻的臉凝重夾雜磅礴怒氣,沉聲道:“沈正卿這個老狐狸,本王得空自會收拾他!”
言語中令人膽戰心驚的狠厲氣魄配上平西王的鐵血手段,莫名讓南宮徽反而有些同情沈正卿。
這邊蕭北夜周身寒氣未收,轉而朝南宮徽嚴肅正色道:“目前先把注意力放在眼下,陛下當下不願見本王,但城中戒備不能放鬆。”
“既然明的不行,咱們可以暗度陳倉。”南宮徽思忖片刻,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桌麵,隨後桃花眼中狡黠一閃而過,“讓士兵喬裝打扮按原計劃部署。”
“此計可行,”蕭北夜覆冷意的黑眸微動,指腹摩挲花紋繁複的玉扳指,提醒道:“但注意要留人手護送災民到圍場。”
南宮徽點了點頭,商量完其餘大大小小事宜後,他暗搓搓躊躇須臾,壓不住抓耳撓腮的好奇,試探道:“聽人說,王爺在府門前撿了一位年輕姑娘?”
翻看公文的手一頓,蕭北夜冽然睨了人一眼,“你耳朵倒是支挺長的嘛。”
“王爺冤枉啊,”南宮徽耍無賴,厚臉皮道:“這是管事非要告訴我,這不知道了就想關心一下嗎?”
蕭北夜知曉南宮徽的性子,沒有點破,他冷笑一聲,合上紙張道:“你還記得本王贈給林副將妻兒的信物——一枚血色玉佩嗎?”
風馬牛不相及的一句話弄的南宮徽一愣,半響他若有所察,吃驚揣測道:“難道那個女子身上有此玉佩?”
蕭北夜淡淡頷首,算是應了,沒再多解釋。
根據管事的描述,桌旁的南宮徽條件反射脫口而出,“此人該會是林副將的女兒吧?”
蕭北夜眼斂微垂,皺起眉頭沒正麵回答,輕描淡寫說了一句人昏過去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