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賀流迎陰惻惻攔住藍煙,毫無紳士風度,“你的意思是我不如賀驍年?”
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拿他跟賀驍年作對比!賀驍年有什麽了不起的?
不就是比他會投胎而已!
“流迎!”賀雲鶴深知禍從口出,連忙叫住賀流迎。
藍母也在一旁打圓場,“煙兒不是這個意思。”
“我就是這個意思。”藍煙再次表態。
她冷漠與賀流迎對視,“賀二少,退婚本是小事,你不想娶,我也未必想嫁,這事並非不能商量,犯不著給我們母女倆難堪,倘若是賀少,絕對做不出欺辱婦孺的行為,就賀二少這格局,也難怪永遠都要矮賀少一個頭。”
為了藍母她可以忍氣吞聲,但這些人既然完全不尊重她們母女倆,那她也沒什麽好在顧慮的。
賀流迎暗自捏拳,還真是好伶俐的丫頭。
這看似毫無內涵的花瓶,紮起人來,真夠疼的。
“想要嫁給我賀流迎的女人一大把,你算個什麽東西,也輪到你來退婚?”賀流迎氣的火冒三丈。
他恨不得立刻給這瘋女人一巴掌,讓她認清現實。
柳柯影看的津津有味,就差拍手叫好,“藍煙,你還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呢?藍家都破產了,也不知道收斂一點?要不你求求我,我幫你跟我哥求情,暫時不退婚?”
“你住嘴!誰許你這麽說話的!”白素頓時就怒了。
兒子無法無天,她還管不了這個義女了?
柳柯影縮了縮脖子,閉著眼翻了個白眼。
這白素就是撿軟柿子捏,怎麽不吼賀流迎?
賀雲鶴站出來替柳柯影撐腰,不舍得她受責備,“小影不過就是調皮了些,你何必為了外人跟她置氣?況且,她說的未必沒有道理。”
“就是。”
柳柯影小聲辯解著,在白素刀般鋒利的目光掃過來時,連忙低頭吃著碗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