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天蓋地的吻,令人口幹舌燥的情事,一次又一次**……
整場體力下來,藍煙已經餓的發慌了。
她沒骨頭似的靠在賀驍年懷裏,又氣又惱,“這就是你說好的幫我緩解壓力?”
“難道賀太太不覺得輕鬆多了?”
賀驍年摟住藍煙,指腹摩擦著她的肌膚,朝著她舔了舔嘴皮子,往她的肩窩處啃了一小口,根本不搭理藍煙的懊惱,一門心思隻想著再來一次。
藍煙是真怕了,連忙推開賀驍年,衝進了浴室。
她將門反鎖,雙腿都在打顫,顯然是累的有了透支了。
門外,賀驍年還如狼似虎的等著,非要將她今天吃幹抹淨不可。
她著急的給杜若桃撥了個電話過去,尋求救助,“桃子!十萬火急!救命啊!”
藍煙鮮少有不淡定的時候,更何況像現在這樣情緒失控。
杜若桃也跟著著急了,心都懸在了嗓子眼,“煙兒,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賀驍年!”
“啊?賀總?他怎麽可能欺負你,他不抓著你秀恩愛虐我們這些單身狗就不錯了。”杜若桃覺得藍煙是在跟她開玩笑,“煙兒,這個一點都不好笑。”
“是真的!我好不容易大病初愈,一回到家他就一直折騰我,”
藍煙都要被急死了,把剛剛發生的事兒給杜若桃描述了一遍,又羞又惱,“桃子你比我有戀愛經驗,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我現在該怎麽解決這個大麻煩比較好?”
“煙兒,這就是你不對了。”
杜若桃聽完全程,心情頗為鬱悶,“虐單身狗是不對的!”
這這這,這分明就是來虐狗的啊!
“真不是!”
藍煙絕望了,她怎麽就跟杜若桃解釋不清呢。
就在藍煙打算再仔細描述時,浴室的門從外麵打開了。
賀驍年似笑非笑的站在浴室門口,眼底噙滿了笑意,“賀太太這是想當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