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年哥!”蔣落妢瞬間委屈了。
她眼眶紅紅的,咬著嘴唇啪嗒掉眼淚。
“你現在竟然還當著這個女人麵吼我,我難道就不要麵子嗎?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啊,明明我們兩個才是青梅竹馬,你幹嘛要跟這個女人訂婚,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那落淚的程度,堪比瓊瑤劇的女主角。
可賀驍年,並沒有憐香惜玉的覺悟,“青梅竹馬不等於兩情相悅。”
“我對藍兒是一見鍾情,你既然要麵子,那就更應該謹言慎行,之前就是太慣著你了,你今天就算是把眼睛哭腫了,也得跟藍兒道歉。”
蔣落妢瞪大眼睛,根本不敢置信。
藍煙盯著賀驍年嘴巴微張,傻眼了。
賀驍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眼前站著的可還有蔣夫人!
他竟然當著蔣夫人的麵替自己出頭!
蔣母此刻也算是看明白了。
賀驍年這人潔身自好,年近三十從未沾惹女人,如今這唯一出現在身旁的藍煙,多半是動了真情。
這藍煙是落魄千金也好,家道中落也罷,那都不是她能去幹涉的,他們家這寶貝女兒,算是徹底沒戲了。
“落妢這丫頭任性慣了,回去我就好好敲打她,藍小姐,你可千萬別見怪,驍年母親去的早,這手鏈是她送我的,交給你也算物歸原主了。”蔣母將手鏈遞了過去,“也算是我這個做長輩的一點心意。”
藍煙怔住,倒是有些欽佩蔣母的肚量與智慧。
蔣落妢跟她的矛盾都激化成這樣了,蔣母竟然三言兩語就化解了,可是這手鏈,她該收嗎?
“伯母客氣了。”藍煙禮貌頷首,探究的掃向賀驍年,見賀驍年點頭,這才收下手鏈,“謝謝伯母。”
蔣落妢正要發作,被蔣母瞪了回去,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在一旁站著,等藍煙跟賀驍年驅車走後,她這才極度不情願對著蔣母抱怨,“媽!那條手鏈我問你要了好多次你都不肯給!你幹嘛給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