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幾乎能想象到葉長海說這些話的嘴臉是多麽惡心。
雖然自己也並不怕這些事情被曝光丟了麵子,但終歸也是個麻煩。
葉長海都手段肯定不止這麽簡單,除了打電話給方瀟瀟間接威脅她外,肯定還有其他更齷齪的手段。
畢竟當年綁架,勒索,搶東西他哪一樣沒做過?
葉瀾合理懷疑葉長海就在學校門口等著他出去自投羅網。
葉瀾想著該怎麽應對這件事,突然她眼前一亮,拿出電話來撥通了徐安的電話,快速地和她交代了幾件事。
傍晚,葉瀾離開實驗室,順著燈光走到了校門。
此時校門口是人很少,連保安都坐在他的值班室裏麵看起來電視。
葉瀾看了幾眼周圍的情況,果然在一個偏僻處發現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這車的主人一見葉瀾走出校門就急不可耐地下車小跑過來攔住她。
而這個人,也不出葉瀾所料的,正是她這一世身體的便宜父親。
許久沒見到葉長海,他憔悴了許多,不過45的年紀,頭上就有了許多花白的頭發,蓋也蓋不住,看起來很是可憐。
但以葉瀾對他的了解,葉長海是個極其在意自己形象的男人,才剛剛到中年的他,不可能任由自己頂著一頭白發在外,即使是有了幾根也會急忙跑去把頭發染黑。
所以,葉長海這個樣子唯一的解釋就是,為了騙取葉瀾的同情。
葉瀾隻能想到這個理由,心裏也是一陣無語。
為什麽葉長海還覺得自己會那麽輕易的相信他?她是嫌自己活的不夠久要去多管閑事嗎?
真是怪人有怪事,攔也攔不住啊。
葉瀾在心裏吐槽著他,一邊要過繞過在他麵前站定的中年男人。
但她逃避的行為並沒有用,葉長海強行拉住了想走的葉瀾,本想把這個死丫頭拉到車上去談這件事,但又怕他的行為被攝像頭拍下來,成為葉瀾去去報警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