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季姑娘,臉色這麽難看,是我體內又有什麽病了嗎?”司霽寒嘴唇蒼白,但還是不忘調笑。
“還不確定。”季姝瑜臉色有些凝重,這要真的是肺病的話,可就嚴重了!這也沒有抗生素之類的藥。
“別那麽緊張,放鬆點,我這個身體呀,三天兩頭就會冒出新的病,要不是林老,我還活不到這個時候呢,船到橋頭自然直,會有辦法的!”司霽寒一臉輕鬆的躺在躺椅上,愜意的眯起了眼睛。
季姝瑜神色莫辨的看著躺在躺椅上的男人,不能稱之為男人,應該說是少年,屋簷下的陰影籠罩著少年俊朗的麵容,雖說才二十出頭,但臉上卻是褪去了青澀的模樣,眉宇之間略有些滄桑。
十五歲就上了戰場,一去就是五年,這五年,孤身一人在塞外,麵對黃沙風雪,帶領著萬千士兵,護住了邊塞,這得有多堅強的意誌才能抗住這一切。
“你這樣看著本王,會讓本王以為,你心儀於我?”司霽寒含笑的眼對上了肆無忌憚打量著他的季姝瑜。
“嗤,少自戀了!”季姝瑜收回視線。
林老在藥房,季姝瑜也沒進去打擾,獨自思索著如何在司霽寒的藥方裏加幾味養肺護肺的藥材,不管是不是肺上的毛病,加上這些也沒事。
司霽寒不知道是不是累了,躺在躺椅上漸漸也睡了過去。
接近傍晚時,林老從藥房裏出來了,身後跟著一臉絕望的清寒,季姝瑜很是驚奇,竟然還能在姝瑜臉上看到除了冰冷以外的表情。要是清寒知道季姝瑜心中所想,肯定會反駁一句,要是你被人當做小白鼠試了一下午的藥,你不絕望嗎?
林華視線略過一旁蓋著毯子睡著的司霽寒,季姝瑜起身給林老讓座,林老擺擺手,“不坐了,你跟我進來。”轉頭對清寒說,“你去煮飯。”
季姝瑜跟隨林老進入藥房,“丫頭,你今天給懷瑾把過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