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華無奈的看著坐在屋簷下發呆的季姝瑜,這丫頭天天來著等著,雖然沒有直說,但是他都懂,每次都很隱晦的問他有沒有什麽信的信件,他也很擔心司霽寒,但是沒辦法,隔的遠了,見也見不到,他不是沒有想過跟著司霽寒一起回去,但是考慮到他身份的特殊性,司霽寒還是讓他留在這。
“唉!”季姝瑜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心裏懸著的心始終放不下來。
“丫頭,別著急了,傳遞信也是需要時間的。”林華也是心疼季姝瑜的,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徒弟。
“嗯嗯。”季姝瑜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顯然是沒把林華的話聽進去。
季姝瑜在林華的院子裏待到晚上才回去,到後麵幾天幾乎天天下雨,季姝瑜想去林華哪裏也去不了,主要是季蘭兒不放心,下雨了上山的路滑,稍微不注意,那可是萬丈深淵,這幾天她也聽說了,司王爺會皇城了,這幾日,季姝瑜不管幹什麽都是心不在焉的,炒菜放錯東西,洗衣服越洗越髒,喂雞鴨都是一遍又一遍的喂,這些變化季蘭兒和季仁傑都看在眼裏,大概也看明白了司霽寒在季姝瑜心裏是什麽位置。
終於,在一個大雨夜,林華冒著雨把司霽寒傳回來的書信帶來給了季姝瑜,信上隻有簡單的一句話,一切安好,勿念。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讓季姝瑜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了。
看季姝瑜徹底放心下來,林華想要冒著雨回去了,被季姝瑜攔下來了,“林老,雨這麽大,在我家歇一晚吧,不然你回去太晚了。”林老冒著這麽大的雨從山上下來,就是為了給她看一眼司霽寒傳回來的書信,讓她不在擔心,這份愛護她又怎能視而不見。
“算了,我還是回去吧!”林華不想給季姝瑜添麻煩。
“太危險了,這麽大的雨怕是會造成山體滑坡,林老還是在這歇息一晚吧!”季仁傑也出麵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