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都順著房簷流了下來,雖然難免還是還有滲漏的地方,但也總比原本外麵下大雨屋裏下小雨的狀況要強上太多了。
季姝瑜聽著外麵的雨聲,北梁這麽長時間都沒下過雨,自己剛修完房頂就下雨了,還真是剛剛好!
隻是東邊的季家大房就沒那麽好運了。
沒錢也就算了偏偏季任龍又是個好吃懶做的,加上北梁已經很久沒下過雨了,所以那原本的小土房自然也就被當做露天的住了。
張美麗拿著家裏僅存的又重又破的鐵盆,站在炕上踮起腳試圖堵住那房頂的窟窿,可事實證明一切都是徒勞的。
“我就說那小賤蹄子怎麽這麽勤快的修房頂,原來竟然是早就知道都要下雨,故意不告訴我們的!”
此時的張美麗渾身都被打濕了,看著大雨中如同戴著新帽子的小土房,眼睛裏有著濃濃的恨意。
想著想著張美麗實在是氣不過,直接扔下了手中的盆,敲響了季姝瑜的房門。
而季姝瑜像是早就意料到了一般,拿起枕頭旁邊的斧頭,看著土炕裏麵的季姝蓉。
“好好趴著,姐一會就回來。”
將斧頭扛在肩上打開了房門,嘴裏還不忘了謾罵著。
“誰啊,大雨天的,找死呢?”
房門打開之後,張美麗剛要張口打罵季姝瑜就直接將斧子拿在了手上還不忘了顛了顛。
“有事?大半夜找死?想讓我一斧子成全了你?”
眼看著季姝瑜這個架勢張美麗還哪裏敢開口了。
“沒事?就哪涼快哪澆著去吧!”
張美麗:聽聽這是人話嗎?
“還有,別動那些不改動的心思,惹惱我的後果,你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嗎?”
說完之後,季姝瑜就無情的將張美麗關在了門外,任憑外麵的大雨衝刷著張美麗肮髒的心腸。
晚上聽著外麵轟隆隆的雷聲,季姝蓉有些害怕,可是想起娘親的話,卻也強挺著不肯展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