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寒十分真誠的點頭。
“啪!”流影抬手給了清寒一下,“徐姑娘,沒有妨礙到我們。”
“我還是先走吧……”徐舒雅抹著眼角邁著小碎步走了。
“你看看你,對待女孩子怎麽可以這麽不給麵子!”流影看著徐舒雅走遠後訓斥清寒。
“這不是我們平時正常的操作嘛!”清寒莫名委屈,這不是他們經常做的事情嗎?
“那也得分人好吧!”這傻孩子!
“分什麽人?”清寒不明所以。
“以後你就知道了!”流影感覺頭疼,不想解釋。
“對了,裏麵那個毛頭小子怎麽回事?”
“她不是毛頭小子……”她是女的,清寒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我管他是什麽呢!快給我說說,怎麽回事!”流影可不管什麽。
“就是王爺在林老哪裏的時候都是季公子診治的,季公子比林老更清楚王爺的病症。”具體清寒也沒多說,隻說了大概。
“這樣啊……”流影也沒在說什麽,兩人在外邊守著裏屋。
“林老,他這是怎麽了?”季姝瑜一直再給林老打下手,沒有機會好好看看司霽寒。
“他走的時候,我把他體內的毒封印到了一處,大概能維持一月時間,時間早就過了,能撐到現在是他自身體質好,隻是經過這麽一遭,體質再好也得虧虛一大半!”林華眼疾手快的在司霽寒身上各大穴位施針,把毒素堵住。
“怎麽會這樣!”看得出來,司霽寒並不好受,好看的眉頭緊皺,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慘白慘白的。
“我先穩定住司霽寒的情況,你去配幾味藥來給我!”說著林華說了幾味藥材給季姝瑜。
“好。”季姝瑜把林華用的到的東西放在抬手就能拿到的位置,然後出門抓藥。
“季公子,王爺他怎麽樣了?”見季姝瑜出來,流影雖然不滿這個毛頭小子能給王爺看病,但還是耐著性子上前詢問。